一展厅 二展厅 三展厅 四展厅 五展厅 返回主页

 

博物馆社会活动最新报道: 博物馆最新动态请点击。

协辅文教 代起儒风

协辅文教 代起儒风

姚远利和他的收藏事业

三个最想讲述的故事

姚远利,北京人, 61 岁创业于某保温材料厂,担任 2007 年 10 月开馆的北京科举匾额博物馆馆长,此馆在北京乃至全国都独此一家。一边是私营企业老板,一边是民营博物馆馆长, 姚远利是怎样从办厂走到办馆呢?他说:一切都源于爱好。

姚远利喜好书法,收藏古砚多年 , 尤其以收藏瓷砚和石雕砚著称。多篇论著在报刊发表 , 受到众藏友及专家的认可。其中《中国古砚之分类研究》一文收编于《新华文摘》,最为作者看重。近年来 , 他又开始专注收藏科举匾额,研究“科举学”,提出了“匾额学”,在收藏和学术上填补空白。现今建成的个人博物馆供众人参观,向社会开放。

 

收藏砚台 --- 一本书的影响

1994 年,姚远利兴办起自己的保温材料厂。企业一开始就运营得还不错,于是他大胆地开始了自己向往已久、但一直苦于经济实力不够而不敢涉足的收藏事业。当年他一直都很想收藏古砚,但又不知如何下手。天下之砚,种类繁多,选择什么种类成了姚远利面对的第一个难题。也就在此时,有一天在逛书店时,他突然眼前一亮,灵光一闪:有了,就是它了!原来姚远利发现了一本书,广东出版社出版的谢志峰的专著《磁砚收藏》。姚远利拿着书想:现在的人,玩瓷器的看不上砚,玩砚的又看不上瓷器,那么,我就爆个冷门,收藏瓷砚,算是一举两得。于是他就以这本书为老师。可以说姚远利悟性很高,没有高人指点,全靠自己慢慢摸索,收藏至今竟得 500 多方砚。而今,他收藏的砚,不论规模还是品位都远远超出了当年那本书。

姚远利很喜欢看收藏方面的书,而且看完后还有题写书评的习惯。翻开当年的那本《磁瓷收藏》,书的扉页上依稀可以看到他清晰的笔迹。这实实在在印证了姚远利对自己的评价:我这人就好琢磨。

 

收到的第一块匾和最难收的一块匾

上个世纪末市场不景气,古砚市场上的砚台越来越少,姚远利有些着急,砚台收不上来,那“玩”什么呢?如果不赶紧另辟蹊径就等于放弃了自己多年的收藏爱好。也就是这个时候,姚远利在一个小店里,以 2700 块的价格收到了一块木制匾。这块匾出自宣统元年,也就是在 1905 年废除科举之后的一块官方匾 --- “奉旨选举孝廉方正”。姚远利看中了这块匾的历史价值,他想:清朝被推翻了,科举也废除了,国家又重新恢复了举荐制,那么该如何解读这段先后延续了一千三百多年的古代人才选拔制度呢?从此,姚远利走上了科举匾额收藏和科举制研究的道路,并一发不可收拾。 

在姚远利的收匾历程中,最难得的要数董其昌的一块匾。当时有人提供信息,这块匾在杭州的一个郊区出现,姚远利收到消息之后,丝毫没有停留,立即登上飞机飞抵杭州, 39 度高温的江南,即使是在树荫凉底下也觉得身上潮乎乎的。姚远利并没有受到恶劣天气的阻碍,打听清楚目的地之后,立即赶往。到达后才知道前面刚刚走了一拨要买这块匾的人。对方开价一万多,他连砍带说,终于附带买了一块别的匾,才以七千多块钱,把这块稀有的董其昌的匾拿下。回到北京后,姚远利又立即找到一些书法家鉴别,最终认定这块匾的的确确是真的。至此,姚远利才松下心来。

 

抄写五块匾 国学入门的基础

现今,正值各大院校开展“国学”课程。开馆以来,有很多学校领导都带着学生来到姚远利的科举匾额博物馆参观,久而久之,姚远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挂在其办公室墙上的一块匾“雅韵松哦”上的“韵”字,因为是用繁体书写的,很多学生看了之后,都念不出来。

于是,在后来的人民大学国学院副院长参观时,当场建议姚远利,让每个来这里参观的学生抄写五块匾回去研究,把凡属这些匾额上的文字所涉及到的东西都搞懂,国学就入门了。姚远利认为,国学博大精深,远远不是简单的参观参观就能搞通的,匾额虽小大但是深究下去就是一个大世界。匾额涉及到科举、官制、科评以及官员的考核加级等等众多知识,非常丰富。通过这件小事,姚远利觉得,匾额博物馆一定要好好办下去,希望通过这些私人藏品的公之于众 , 激发起更多人对传统文化的兴趣。

除此之外,姚远利正在酝酿一个更大的设想:承办“中国科举文化城”,使其成为青少年教育基地、历史文化教育基地。

 

四个最想表达的 观点:

观点一:切入点和时机很重要。

  一个博物馆的成败很大一部分取决你切入点的选择。有些博物馆的兴    办者只是单凭一时的兴趣,没有考虑博物馆的未来走向、维持等多重因素,是不妥的。首先,收藏的东西如果受众面过窄,曲高和寡,那么就很难维系。科举匾额收藏的很大一部分受众来源于在校的学生,特别是即将高中毕业临近高考准备升入大学的高三学子,这里可以给他们生动地上一课。其次就是现在正值“国学热”,百家讲坛风靡全国,科举匾额见证了在中国绵延 1300 多年科举制度,很有现实意义。所以说,正确的切入点 + 恰当的时机 = 成功。

 

观点二:做事情除了兴趣之外还要保持理性

作为有钱又不多,但在收藏这方面,有些成绩,又想办博物馆的这些人,我觉得除了自己的兴趣之外必须保持一种理性,不能单凭兴趣,要看你经济上能否支撑。如果您的收藏在社会上只拥有一个极小的圈子的话,这样的博物馆不办也罢,一旦办了,就是个包袱,难以良性循环。

这种理性包括自己的实力,藏品的文化内涵,以及办博物馆能不能持续发展等等。最关键的还是看受众面,不要圈在一个小圈子内。博物馆有一定规模、需要缴纳资金进一步投入的时候,这就更需要理智。另外必须要有自己的研究成果。要有理论支撑。

 

观点三:收藏者应该不仅仅是藏品的保管员,而且还要成为理论研究的载体

想办博物馆,首先要对自己的收藏有了解,而不仅仅是一个保管员。收藏、鉴赏、理论,这是一个三部曲,缺一不可。当你要建立一个博物馆的时候,你也必须有与自己馆藏相关的理论来支撑,这样才走得更远。

 

观点四:北京文化是一种多元文化,匾额文化不能笼统地称为民俗文化

北京文化实际上是一种多元文化,以传统文化为主,包括宫廷文化、民间文化和外来文化,辽、金、元、明、清、民国等时期渐渐融入进来的各种文化。还有各省、区、市的文化,比如岭南、福建、江浙、四川等地的地方文化,所有文化都融入到北京中来。而真正促进全国人才流动、北京文化发展的实际上还真得感谢科举文化。

有一本关于洛阳匾额收藏的书籍在前言中这样写道:保护匾额士保护河洛地区民俗文物瑰宝。这样一来就笼统的称匾额文化为民俗文化。我不这样认为。在匾额的文化属性问题上应该这么看,首先,官方匾额包括它的各区衙署,属于上层建筑,它的作用是治理国家、事关政务。而在众多的民间匾额中,进士状元出身的历史名人、文人墨客题写居多,和宫廷官方匾额相对应,而且从数量上足以对应。这里面虽然也有同乡、同学为某人进了太学而题刻的匾、为了颂扬某人为其题写的匾,但这主要也不属于民俗文化。因为凡属民俗的东西,应该是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老百姓基本生活息息相关。当时的多数老百姓即使是做小买卖的中下层人士也没有实力悬挂匾额,挂匾在过去来说是一件大事。匾额文化不是一个简单的民俗文化就能定论的。

 

五个最想回答的问题

问题一:您有没有孤军奋战的孤独感?如果您感觉到孤军奋战,您有怎么耐得住孤独和寂寞的呢?

中国搞学问研究得很大一部分人,从历史到现在,几乎都是“个体户”。在一些学术研究上来讲,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因为这其中有些方面没法合作,有一个思路的问题,这种孤独和寂寞,我耐得住。办博物馆如果能够发财,我想那么中国博物馆数量应该是世界上最多的。正是因为办博物馆发不了财,而且像一个无底洞,需要不断向里填,在这种情况下坦率地说,等于是个很大的挑战,在满足自己的爱好的同时,我没想挣多少多少钱,我觉得能把本赚回来就不错了,而且在北京来说那就是个奇迹了。我办博物馆一不图名二不图利。我就想在国家能给予一些支持的情况下,踏踏实实地把馆办起来,再拼个二年多把它实实在在的搞起来,我这一辈子也能做成点事儿。之后,再继续我的砚台理论研究。

 

问题二:如果您的匾额博物馆一旦出现弹尽粮绝、骑虎难下的情况,您会怎么办?自己能够坚持一直办下去的胜算有多少?

我说过,如果两年之后,这个博物馆还不能形成良性循环,还在往里面搭钱,那么我马上关闭。我承认失败。就从零八年一月一号开始算起。

但是,目前看来,我相信自己胜算有 100%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第一、我开办匾额博物馆的切入点选择本身就是很好的创意。第二、广大的受众面、丰富的文化内涵、历史与现实的良好结合。

还有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的具备。从天时这个角度来讲,党的十七大以后,现在处于弘扬国学、弘扬传统文化的这样一个大的形势之下;就地利来讲,北京市正在极力打造高碑店,高碑店有古运河的闸口遗存,有科举匾额博物馆,还有其它的一些博物馆,所以要极力打造使之形成一个大的文化圈。其次就是本身的知名度很高。再从人和这个角度来说,我的匾额博物馆提升了整个高碑店的文化品位。不管是外省市、市里的还是区里的人物,我这里几乎是参观的首选。当别的乡镇还在搞古典家具销售的时候,我们这里已经办博物馆了。这就是一种人和,另外还有广大的受众。

 

问题三:百年之后,您将怎样对待科举匾额博物馆,是作为个人遗产流传下去,还是怎样?

关于这个事情我还没有认真地想过,如果我的儿子我的孙子能在别的方面做得更好,他们如何处理,我不加干涉。其次,如果这个博物馆真地做得很好,他们其中对此也喜好,也想在这方面有所突破、有所研究的时候,或者说整个比物馆在运营过程中在某种程度上产生了经济效益了,他们又没有别的本事的情况下,以此来维持生活,这也未尝不可。

 

问题四:据说收藏匾额的不只您一位,在外地也有,有的人收藏匾额也达到了一定的规模,也正在准备办些展示或博物馆之类的,那么您会不会觉得有竞争?如果有人想和您合办,您是否愿意?

在众多收藏匾的人当中,其中一部分人是为了囤积,为了倒卖挣钱,对匾额的分类很是模糊,他们没有理清匾额收藏的文化价值。就是在分类上也很混乱,理论上没能站在一定高度,在这一点上还没有人能和我比。

如果有人想合作我当然很乐意。但是,这个博物馆本身我不需要合作,需要合作的是我的下一步设想:兴建中国科举文化城。把这个作为全国的一个知名的文化景点,如果有想和我一起合作,我会全力以赴。

 

问题五:您对自己是怎样定位的?文人、商人、学者?还是玩家?

我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收藏爱好者。严格的说,谈家我觉得自己谈不上,可以这样说,某种程度上我只是在钻了一些专家学者没有注意到的空子。就在这一领域某一点上的研究我比有些人要深入一点儿。要是作为整个学术研究,就方方面面和占有的资料上讲,那简直是差远了。如果说别人是一缸水,我目前的研究也就算得上是缸里的一瓢水,只不过是在某一点上的研究又比他们深入了一点。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还真不敢称家。

 

Collect from 网页模板